两难

他就这样，独自一人度过着寒假的时光。在这寒假之中，他从未感到如此的孤独。就如同上一个暑假一样，独自一人，度过着每一天。

在上个暑假时，他多次独自在外面骑车，在城市里转悠着。而这个寒假，他也同之前一样，在外面独自骑行。

他骑车，其实只是想要缓解一下此刻的心情，至少每一次他出门都是出于这个目的。但在这寒冷的冬日里，寒冷带给了他别样的感受。而孤独，又让他感受着另一番风味。在寒冷之中，感受着孤独，感受着一切情感。

瞬间，他感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来骑车，或许是一个人在家感到厌倦，他是为了出门散散心，但他又感到，这样反倒让他感到更加的孤独。孤身一人穿梭在城市之中，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一般。

他就像是这个城市的见证者，见证着周围的一切，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参与在其中。他就这样，一直骑到了晚上。在晚上，他打算去商场吃顿饭。

在长安街上，等待着漫长的红绿灯，看着眼前的落日眼前的晚霞，却怎么也没有心情去欣赏。在他身边，也有着很多的陌生人，他们有的是来旅游的有的是一起来骑车的。他们有说有笑的，只有时光，在孤独之中，默默等待着。

后来，他去到了西单，把车停在了边上，从过街天桥走到了大悦城。他进到了商场里，看着一层的苹果旗舰店，他还是忍不住进去看看。他是个数码爱好者，即便已经很久没有去关注数码圈，但此刻的心情，再一次激发出了他的爱好。

“我自从开始暗恋陈曦之后，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任何网络和数码圈和网络上的内容。包括现在，即便是放寒假了，也没有关注过任何。我现在只关注自己的生活，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。但是现在，依然是忍不住看看。”

他在当天预约体验了苹果的头显。在等待的时候，他去到了商场五层，那是手机实体店聚集的地方。他还是再次关注着数码圈。

他就这样，在五层呆了一会儿，和店员聊了会儿天。等快到时间的时候，他小跑去一层，却在无意之中手机摔落到了地面上。他捡起手机，简单擦拭过后，再次去到了苹果旗舰店。

他在店员的指导之下，体验着头显。这是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，他自然对此感到新奇。在一番体验过后，他走出了实体店，打算找个地方吃饭。离开了实体店之后，刚才的兴奋和新奇瞬间被抛之脑后，他再次进入到商场中，在人群之中穿梭着，再次感受着孤独。

在这春节即将到来之际，商场里放着欢快的音乐，人们也高兴的聊着天，也都和朋友们一起出来吃饭。对于其他人而言，这段春节前的经历，是美好的，但是对于时光而言，他只能见证着这些。

此时已经是八点，距离商场关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，而更令时光绝望的是，大多数的餐馆此时都已经闭餐。这再次让时光感到了孤独。他在无聊之中，给朋友发消息，却依旧是没能得到回复。他感到自己好像无法融入这个社会。最终饿着肚子，走出了商场。

路上，遇到了个小吃摊，简单吃完之后，时光再次思考着这一切。今天的经历，又一次让他感到孤独。即便他现在是如此的关注自己的生活，但生活却一次次的抛弃了他。

直到现在，陈曦也没有回复他。他感到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话题，而这次发消息，确实可能让人感到尴尬。在前两天和影交流之后，时光确实对自己的为人处事做出了些许的改变，但是依旧是存在着一些问题。

“我当时就是在写小说，在无聊之中给陈曦发了条消息。但是我发完之后就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去发这条消息。我不希望去无缘无故去打扰她，但我已经撤回不了了。她肯定是看到这条消息了，但是她肯定懒得去回复。她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。”

他现在知道，他要去尝试聊陈曦感兴趣的事情。昨晚躺在床上，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件事。他回忆着之前和陈曦聊天时的对话。陈曦有一次提到了他想不想换自行车。当时时光也只是简单的对此做出了回复，他说道自己并没有打算换，而且对于他而言，上学下学已经足够用了。

但是当天他了解到，陈曦有时候是会和同学周末出去骑车的。其实他当时应该顺着这个话题去问陈曦，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出去骑车，但他没这么做，也没有这么想过。

“我真的是，我明明已经知道她平常有时间出去骑车，我为什么就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呢。真是的，我真就这么不会聊天吗。这明明就是个机会啊，这么难得的机会啊，我就这么给放弃了？我能有什么机会，还不是一次次在这些细节上出问题。”

他现在才明白，原来曾经的挫败，都是因为他，而他，一次次的错过机会，最终在独自回忆之中后悔，在独自回忆之中落泪。是的，他就这样独自一人。而时光，依旧是在孤独之中，见证着周围的一切。

他依旧是通过写小说的方式，记录着自己的生活，但是和以往有着些许的不同，他写的小说，已经脱离了现实生活。他不再是对现实生活的陈述，而是加了很多的幻想。这些幻想，或许对于时光而言，是飘渺的，而那一切，目前而言，只存在于时光的幻想之中。

“在放假之前，我确实有着很多的幻想，也时常在这些幻想之中度过了每一天。现在，我的幻想世界已经破灭，但我在现实世界中依然是存在着幻想。我一次次想要把这些幻想变成现实，但是却一次次的错过一个个的机会。每次都是在后悔，却没有改正过，没有主动尝试过一次。”

他从来没有将他的幻想告诉过别人，从来没有。这些天，他依旧是和往常一样，和影交流着自己的小说。影心里也清楚，时光写的小说的很多情节，都是有现实依据的。而很多的感受，都是时光在写作的时候的真实感受。

但是最近，他们交流的并没有以前那么频繁，也很少会对此进行交流。这些天，他不再与任何人交流，依旧是如此，独自回忆，独自思考。他不想再用任何方式麻痹自己，因为他此刻只能选择面对现实。

他就这样坚挺着，一天天面对这般的事实。后来他也思考着，他不应该给陈曦发送消息。那条消息，或许是没意义的，而且是令人感到尴尬的。其实时光在发完之后也在思考，她看到这条消息时候会做出怎样的感想。

可能对于她而言，实在没法回复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但是时光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的话题。而现在，他只能这样等待着，这样思考着，直到假期结束。

“是的，我认为没有必要去思考这件事情了，现在思考的话，或许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等到了学校，也不要去提及这件事情，就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。而现在，思考的则是将来。”

他再次打开手机，听起了音乐。这段时间，他很久没有听音乐了。在此之前，在他尝试去追求陈曦之前，他经常在无聊的时候，戴上耳机，听上一段音乐，在当时，听完音乐之后，又会带来别样的感受。

而现在，当他听到绿日的《Dilemma》时，感到歌词里描述的经历，或许也正是他的经历。“希望你能了解到我的困惑，但这并不是我在邀请你，我只是在像你陈述我的两难，我的执念。”他正在经历着烦恼，经历着两难。他不知道究竟应该坚持，还是应该放弃。

他也是有着这样无法摆脱的执念，在夜晚，也会独自思考。睡觉前，曾渴望过曙光的出现。他深陷困境，再一次陷入爱情的泥沼之中，却感到，自己犹如是行尸走肉般，曾经清醒，但如今醉如烂泥。

在他的梦境中，梦想支离破碎，万念俱灰。再次到了荒诞的日子，生活再次变得离奇怪异。这就是他所面临的烦恼，他不想再去承受这些。

时光，独自一人，孤身一人。

时光就这样，在寒假，经历着这些，他尝试去改变，尝试去缓解，但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。至少对于他目前而言，依旧在思考着放假之前的事情。但是他一次次的想要停止对于此的思考，但却一次次在不经意间，继续感受着复杂的情感。

但当时光拿出英语练习册，做到其中一篇阅读的时候，给了他些许的启发。这篇阅读里说道，你是可以去选择自己的情感的，你要去选择对于自己而言有利的情感，转变自己现有的想法，同时这一切的改变，只是取决于自己。

阅读过后，时光的感受有了些许的变化。但是他此刻感觉到，自己坐在屋子里面，好像没有了任何的追求，虽然不再去思考这一切，但是好像再也回不到以前了。

他失去了所有的情感，失去了所有的追求，他是在关注着自己的生活，但是却很难去发现生活中积极的一面。曾经，他总是在想着那些让他悲伤的事情，而现在停止对于此的思考之后，就只剩下了虚无。

“当你的生活连悲伤都不存在时，那还留下了什么。”

时光现在十分清楚自己的生活，也十分羡慕别人的生活。他时常在寒假的时候翻看着别人的朋友圈，看着别人分享自己的寒假生活。而反观自己只能待在家中，独自思考。

“这又一个刚从新加坡回来的，还有个天天去漫展的，这几天还去了上海迪士尼。还有这个，在刚放假的时候和朋友们在国瑞玩。算了不看了，都是别人的寒假经历，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他知道，自从他开始有暗恋对象之后，所有经历都投入到自己的生活。因为他知道，他的精力是有限的，而且他要把有限的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之上。虽然说他在思考这些事情之后时常陷入悲伤之中，但他认为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，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一部分。

以前，他是在逃避生活，而现在，他是在直面生活。但是他自己的生活，依旧是和别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我的生活只剩下了虚无。”

他翻看着朋友圈，翻看着别人的经历，心情复杂。他的很多同学都在假期里去外面玩，而时光，则是在无尽的幻想之中，看着这一切。或许，他更多羡慕的是别人美好丰富的经历，别人美好的生活。而自己，只能孤身一人，独自前行。

他就在这思考之中，迎来了春节。这时已经离刚放假有一段时间了，而他也思考了很长时间这些事情。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能见到同学，但在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，他一直在思考。

有时候，他可能会是在想一些事情，但过后，又有了新的想法，又有了新的发现。但他思考的，除了自己的生活，更多的，依旧是别人的生活。

正所谓没有对比，就没有伤害。这一切，一直都在对比着。或许，就算没有对比，也依旧是如此。但是对于曾经的一切，时光已经看淡。他知道，他再也没有机会。

但真正让他伤心的，是被孤立，被疏远。陈曦，正在疏远他。他们好像很难再成为普通的朋友。这段经历，和曾经的经历，是如此的相似。

在这之中，他都有过追求，有过愉悦，而在愉悦过后，却陷入悲伤。曾经，是一直陷入悲伤。而如今，伴随着思考，这种情感在复杂的变化着，给时光别样的感受。而同样，在一次次的期待之中，逐渐失去信心，逐渐感到绝望。

他只能这样看着别人的生活，看着别人的经历。这一切，和自己无关。但现在的境地，实在是让他无奈。他知道，自己或许没有什么期待，不再有什么的幻想。曾经和陈曦在一起的经历，也在渐渐模糊。

他依旧是在尝试着记录自己，但很多次拿出键盘，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。他并没有经历太多事情，却有着这样复杂的情感。他知道，这和他的性格有关。而在已经决定要改变自己之后，依旧还在思考着这些。

他感到十分的矛盾，十分的不解，好像所有的思考，都是他潜意识发出的，而他自己，却不知道这一切的目的。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，自己的思考连自己都不懂时，就无法知道这一切的意义。这一切，没有目的。他只是在回忆。

“我很多的时候，都不希望自己再继续思考这些东西，但是每天依旧是在重复思考着那些我不想再去思考的事情。”

在这种已经没有机会的情况下，改变自己，究竟还有什么作用。就算再改变，知道怎么去和女生更好的交流，但依旧是连交流的机会都没有。

连这种机会都没有，至少是目前而言，那该如何改变。就算真的改变了，短时间也很难有着这样感受的变化。这一切，最终还是叠加在了时光的内心之中。他只能再次找到那个学妹，和她在网上聊天。这一次，他们并没有聊什么。或许，真的没有什么可聊的了。

继续看着陈曦的朋友圈，依然是在羡慕着别人的生活，而他自己，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有这样的生活。

就在思考之中，迎来了除夕。在除夕当天，他依旧是感到悲伤，感到孤独，仿佛再次与整个世界隔离。此时是中午，他打开了电视，开始看电影。在看电影的过程中，他思考了很多之前的事情。

“为什么这次春节这么孤独，我之前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。”但是他后来还是和朋友们取得了联系，也不再感到那么的孤独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骑车到了金融街，在金融街吃过饭之后，走在外面，看着周围的一切。此时，正值除夕，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了，人们都忙着过年，准备年夜饭。看着树上挂着的彩灯，这一切，是如此的美好。所有烦恼都伴随着这一切消散开来。

他拿出了手机，将这一切记录了下来，打开相册，将他看到的美景拍了下来。回到家里，看着自己的手机相册，却感到些许的震惊。这些他曾经拍过的美景，记录过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，再次涌现了出来。原来在这一年之中，他经历了这么多美好的事情。他的生活不只是有着悲伤，依旧是有着美好。他经历过这么多，却好像从来都没有关注过。

曾经他关注过的，只是自己的悲伤，自己的痛苦。其实他和每一个人都一样，都一直在享受着自己的生活，记录着自己生活中的美好，只不过，这一切，从来没有被翻看过，伴随着思考，渐渐的淡出记忆。而此刻，这些美好的记忆被再次翻了出来，再次充斥在时光的脑海之中，他再次对生活有了追求。他知道，他要和曾经一样，在默默之中继续记录着自己生活中的一切，记录着一切的美好。

时光选出了其中的九张照片，在凌晨时刻发到了朋友圈。他此刻是在告诉别人，他的生活中除了悲伤，也有着美好。他同样也是在告诉自己，提醒自己去关注生活中的美好，而不是因为一些执念，一次次的忽略这一切。他在朋友圈中写道：“新的一年，努力每一天，珍惜每一天。”他希望在新的一年里，不要浪费任何的时光，不要因为一些原因错过了生活中的美好，错过了生活中的点滴。同时，在新的一年里，也需要继续努力，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。

除夕之后，又休息了一天。这一天，他在调整自己的状态。因为他在翻看云盘的时候，翻看到了其中一段网上的经历。他简单思考之后，决定不再去思考这件事情。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网络上的事情了。对于他而言，此刻，现实是更加重要的。

至少他这个寒假是这样的，更多的去和朋友们在网上联络，和朋友们交流生活中的事情。他一直思考的是生活，而这几天，他思考的没有以前那么多，感到又有些许的分心。但是他心里清楚，他需要去思考有意义的事情，而不是无意义的事情。无论曾经事情的对错，都是没有意义的，因为他不会对生活产生任何的影响。

“其实这段时间，我已经明白了我以后的状态。我会一直关注自己的生活，只关注和自己有关以及身边的事情，不再去关注网上的任何事情。曾经我走过那么多的弯路，现在好像是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，至少对于目前而言是这样的。我不想再回到曾经的状态，不想再被任何除了生活之外的事情影响。”

这段时间，他依旧是翻看着他的朋友圈，但是却感到这几天没什么人分享自己的生活，好像大家都在忙着干自己的事。时光此时也感到十分的无聊。他希望能够做些什么。

他知道，这段时间，他在记录着自己的生活，而前段时间听到的《Dilemma》，给了他很大的启发。他想要去继续用照片记录一些东西，去出去骑车，在外面拍摄、记录这个城市，过后再整理成系列。

而这次的拍摄计划，被他命名为“Dilemma Day”。因为他知道，前段时间的日子，是在充满困境中度过的。他想通过照片，来传递出这样的情感，这样的悲伤。而黑白照片，则能很好的体现出这一点。在构思完毕之后，时光开始对整个拍摄计划做出规划。

“首先，我认为所有的照片都要体现出孤独，困境。不仅要在城市的商业区拍摄，也要到一些胡同，路边进行拍摄。这些不同的地点，可以带来一种反差感，在反差之中，无处不体现着孤独。走遍城市的大街小巷，却眼里只有黑白，只有寂寞。一切都是灰蒙蒙的，没有一点希望。”

“第一个系列，就叫做Dilemma Day，要首先体现出整个拍摄计划的风格。然后针对城市的景象，拍摄第二个系列系列Coma City。在照片中，宛如是一座昏睡之城，在默默之中，记录着一切的发生。城市失去了原有的朝气，留下的，只是一片死寂。”

“后面还有几个系列，我都打算拿绿日的歌名来命名，我先把这两个系列拍了。我觉得在拍摄的过程之中，应该也能感受些什么。对于这些城市中再也普通不过的景象，这些生活中总是忽视的细节，现在看来，是如此的重要。”

时光通过摄影的方式，感受着生活。此时已经是中午，他正好打算去西单吃饭。在吃晚饭过后，他走到了外面，开始了拍摄。对于周围的街道，过街天桥，商业区的氛围，等等，他都拍了下来。他刚出来的时候，天气还算比较好。但过后却挂起了大风。冬日的寒风吹打着他，不就便感到手脚冰凉。放下手机看着手指，好像已经破了。

他忍着疼痛，继续拍了一些照片，最后回到了室内，后来打车回的家。在车上，翻看着刚才拍过的照片。虽然正值过年，但西单的人依旧是很多。这种热闹的氛围依旧还在，但在单色照片中，却怎么也体现不出来，只记录下了孤独和寂寞。

等到下午的时候，时光再次出门，但他已经明显的感到，这次的风相比中午要更大了，而且也更加寒冷。在这寒风之中，独自骑行着。他寻找着拍摄的素材，但却依旧是感到十分的寒冷，加上大风，一次次的将他的自行车吹翻。

他感到，这次的拍摄确实挺艰难的，也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天出去拍摄。或许，今天就是“Dilemma Day”，这种身临其境的体验，让时光在拍摄的过程中，感受着复杂的情感。

他继续按照他的计划，拍摄了一些照片。他本来想到一座写字楼稍微休息一会儿，却发现写字楼已经关门。他继续在寒风之中推着自行车，感到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，周围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，仿佛照片里的一切，依旧是在反应着他的这一天。

他就在这迷迷糊糊之中，走到了快餐店。在快餐店中，终于是能短暂的休息一会儿。他翻看着他拍摄的照片，思考了很久。这些生活中平常的事物，放在一起后，却能传达出这样复杂的情感。跟随着镜头，走遍大街小巷，寂静的看着整个城市，在冬日之中，如此之悲凉。回到家之后，记录下了这一切。

对于时光而言，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，就要再次见到他的同学们。对于他的朋友们而言，并不知道时光的经历。但或许并没有必要知道。时光此刻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，在新的一年里，一切重新开始。新的一年里，他不再像之前那样，不再思考那么多悲伤，而是去关注生活中的美好。曾经的悲伤，也随着新的一年的到来，淡出了记忆。但是时光依然在想着，开学后他究竟怎么去面对陈曦。

尽管他不再去思考这些，但他依旧是无法放下这一切，但片刻之后他又想到了其他的事情。“等等，2月9日绿日好像要在澳门演出，我看看有没有直播。现场的话，我肯定是去不了了，票都已经抢的差不多了。我觉得还是看下直播吧，最近这段时间真的是太无聊了，也需要再去缓解一下心情了。”

他又想到了绿日乐队的演出，他之前想过买票去现场看，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。他这个寒假，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，没有去外面玩过。

这段时间，他已经把学校的作业写完，整天除了完善他的小说，偶尔也会思考着这些事情，但并不是重点。他有着执念。他不想放弃，他曾努力过，曾追求过。但是对于陈曦已经有对象的事实，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片刻后不再思考这点，继续思考着新学期的事情。他知道，之前，陈曦只是把他当做普通的朋友，而寒假的经历，让时光感到陈曦在疏远他。也就是说，很有可能，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成为朋友了。同时，他希望在新的学期能够过得好一些，至少不要再陷入悲伤之中。

在脑海里面，他又过了一遍放假前的经历。他感到，也有可能过了这个寒假，一切都能够好起来。可能寒假的时间，隔离了这一切，隔离了所有的情感，隔离了所有的思考。而开学后，又是一段重新开始的经历。

他同时也感到，对于寒假而言，他思考这些，或许并没有太大的意义。他是要去思考自己的生活，但没有必要因此陷入悲伤。但以后时光应该不会在这样了，他已经回想起了自己生活中的美好。

尽管他知道他自己多思，他知道自己放不下这一切，但对于时光而言，这只是过去的自己。他现在已经克制自己的思考，克制自己的情绪。追求爱情是可以的，虽然在这过程之中的情感，都是生活的一部分，但并不是生活的全部。

“我还是想一些实际的问题吧，就是什么样的行为会让女生感到反感。首先之前影说过，刻意去贴合女生，会让对方感到反感。比如拿赞朋友圈举例，偶尔赞一次就可以，如果每个朋友圈都赞，确实会感到反感，包括我也会这么觉得，就感觉是在刻意贴合，没有任何的惊喜，基本上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。到最后，可能真的会很反感。”

“所以说，我现在不再去这么干了。还有就是不要老刻意找暗恋的女生聊天，这样多了之后也会反感，但我现在的问题是没机会聊天。或许我也是意识到了这点。但无论如何，开学之后，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。”

最终，在最后半天的的思考之中，迎来了返校。在上学的路上，时光思考了很多，他思考着到学校之后如何去面对这一切，一是如何去面对陈曦，二是有关于影，他或许知道时光的秘密。

对于这秘密，他不知道影指的究竟是什么。他并不认为影已经看透了他的一切。他也思考过，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对于这一切的思考与猜测。他实在是厌倦这样的状态了。

进到了班里，继续和朋友们聊着一些事情。这次，他没有去问影那事情，而是和他聊了一些其他的。

“你小说写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后来的话没咋写，歇了一会儿。然后之前签约的作品也在那里放着。”

“我后来也没怎么写，一直在改章节，感觉改小说比第一遍写累多了。哦对了，陈曦和那男生什么事啊。”

“他们之间没事啊。”

“不是之前有人和我说陈曦接受了他的表白吗？”

“没有这回事啊，谁跟你说的。还有你怎么这么关注她？”

时光没有对此做出回答，他已经意识到了，影知道的秘密就是这点，他知道时光暗恋陈曦。

“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跟我说他们之间有事的”，时光心想，“看来只是一个谣言，真的不是很对别人负责。说真的，我真的很烦造谣，虽然这造的不是我的谣，但我之前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，我也能明白被造谣的感受。”

“真是啊，不知道陈曦在听到这样的谣言之后会有何感想，会怎样作出回应。”时光又思考了很多。除了谣言，他也在思考，对于当时的悲伤，究竟是否有意义。可能有这样的事实，陈曦没有在网上回复他，但是更多时候，包括之前，他思考的确实很多。

“看来影也是知道我的秘密了。我之前总是在藏着这一切，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暗恋陈曦，但现在，这一切或许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可能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的。但是影也说了，他不会将这事情和其他人说，我是否应该去相信他。”

就在思考之中，结束了返校。但这次，他并没有和陈曦一起回家。他还是在思考着一些事情，还是保持着谨慎。这段时间，他不想再去打扰陈曦，他不想再去失去任何的机会。

影最终也没和别人说这事情。开学第一周，时光的生活得以恢复，也更多的去和朋友们聊天。继续思考着这一切的意义，如果他继续这样的话，很有可能让自己再一次陷入悲伤之中。他究竟应当去尝试，还是像往常一样，作为一名观察者，默默观察着一切。

但无论如何，他的幻想世界，不会再有了。他依旧暗恋着陈曦，但是寒假的经历，让他永远在现实之中。幻想世界，不复存在，他需要在现实世界中，追求这一切。

时光，开始了新学期的生活，新学期的抉择。